中国宗教理解的难度,孝昭帝亦思其深。从1911年前的传统观念到国外其他民族的经验,我们似乎总是能绕过宗教问题,但自1840年以来的曲折经历,让我们感受到了“被另类”的压力。20世纪70年代末改革开放后,这种压力才逐渐减轻,但还未完全消除。因此,“恢复传统”、“文化意识”以及与国际接轨,都必须继续前行,而这段旅程的艰难程度,与内外交往息息相关。
过去,历史上的“被压抑”和“封闭”,让我们在重新打开国门时格外警惕,对任何批评、指责或干涉都加以防范。这导致了对宗教本身也产生怀疑、防范和不信任。在与西方国家的交往中,这种不信任常常使得宗教成为冲突的一部分。
然而,原先认为无需关注的问题,如今却变得复杂起来。本应普通的问题,因古今中外交织而成,变成了一个敏感问题。因此,在中国社会中,对宗教的理解和态度形成了一条复杂曲线。
随着中国融入国际社会,我们需要解决以下几个难题:一是如何看待没有宗教的心结,使得宗教理解更加困难;二是如何克服将宗教视为落后文化的问题,使得它能够参与社会文化建设;三是在激进与中庸之间找到平衡点,以促进社会发展。
这些问题之所以棘手,是因为它们触及了对人类本性的理解、原始文化界定、心理表述,以及对未来展望等深层次议题。而且,由于缺乏正常认知,对这些问题仍旧持有否定性或消极态度,因此,要实现真正的“脱敏”,仍然面临巨大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