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心中,最大的梦想就是将古老的中医药与现代科技结合起来,为人类健康带来新的希望,让世界上每个人都能享受到它的福祉。我一生致力于科研,希望能够深入研究青蒿素,并开发更多药物,以此为更多人带来益处,这也是我的兴趣所在。
被授予“共和国勋章”后,我一直说,没有任何奖项或荣誉是我刻意追求的。对采访和活动,我总是尽量避免,因为我不习惯这种场合上的交往。即使年过九旬,我仍然心心念念地想着青蒿素。
我的故事是从新中国成立初期开始的,那时我是一名药学家的学生。那时候,我们了解到了一项全国性的大协作项目——“523”任务,它涵盖了疟疾防控的所有领域。当时,我们面临着抗疟药物研发与疟原虫速度赛跑的情况。我翻阅了大量的古籍,寻找方剂,与老中医交流,对那些信息进行了逐字逐句记录。在这基础上,我们编写了《疟疾单验方集》,其中包括640种以中药为主的方剂。这份工作奠定了我们发现青蒿素的基础。
经过数百次试验失败后,我们终于在葛洪《肘后备急方》中的记载启示下,决定用沸点低只有34.6℃来提取青蒿。最终,在190次失败之后,当第191个样品出炉时,我们发现其对疟原虫抑制率达到100%。随后的临床观察也显示出了该药物有效性,但由于缺乏设备和实验室条件,我得到了肝炎并且出现毒副作用问题。但为了确保安全性,我决定亲自尝试这款新药,并成功证明其安全性。
随后的努力,使我们将这个发现转化为实际治疗工具。在海南昌江区进行临床观察后,该药成为了治疗间日疟、恶性疟的一种有效方法。此外,还分离出了具有抗疟作用的一个有效单体,从而推动了青蒿素走向生产商手中的过程。
虽然获得诺贝尔奖项,但我知道我们的工作远未完成。我始终关注的是如何解决耐药性的问题,以及如何继续发展和改进这一疗法。在接受媒体采访时,不断询问哪些国家还没有消除掉瘧疾,以及我们能做什么,以及如何利用现代技术保护传统知识,为预防新型传染病做好准备。而对于未来,我的愿望是看到年轻一代超越我们,为人类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。
目前,我担任中国中医科学院青蒿素研究中心主任,一直围绕深化研究开展科学探索。一方面要应对国家重大需求,如攻克临床难题以维护人民群众健康;另一方面要不断探索生命科学重要的问题,加速思维创新,用新技术打破旧理论限制,为原始理论创新和新的疗法提供坚实基础。此前,我设立基金用于奖励年轻科研人员,以激励他们产生更多伟大发现和创新的灵感。好奇心、责任感以及对国家使命承担者的担当,是驱动科学研究前行之源泉。而作为科技工作者,我们肩负着振兴中华时代使命,不仅仅是一种责任,更是一种勇气与担当。